还不赶快来体验!!!
绿枝从鱼贯的队列里悄声退了出来,毕恭毕敬道:“奴婢是绿枝,不知您是....”
那内监没应她,只是冷冷笑了声,比了比手道:“惠妃娘娘有请,走吧。”
绿枝怔了怔,惠妃...她撑起黄栌伞,跟在内监身后。本以为要去存辉殿的,不曾想竟慢慢到了养心殿前,外头已经围着一圈的宫人,个个神情肃穆。
这一路上,绿枝大致也猜到了是什么事情,前些日子襄阳侯夫人进宫,她就知道李曼之死又要重新过审一遍了。
不过这不能大张旗鼓,多半是惠妃私下去顺藤摸瓜,待有了证据再摆到皇帝面前,以此作为扳倒皇后的把柄。
因有了准备,心里也拿定了主意,进去后发现乌压压站了一溜的人,寻个不扎眼的地方跪下来唱礼。
地上铺着织金四景栽绒毯,行走在上头犹如飘在软绵绵的云端,就算把额头贴在上面,也不觉得磕巴。
皇帝显然还没注意到下面多趴了个人,他耐着脾性慢慢同旁边的惠妃道:“....那药是李昭训的人亲自采买的,断然错不了,即便这方单上不是伤人性命的毒药,也脱不了她的罪,亦或是她临时改了主意,要下死手也未可知。”
惠妃却不那么认为,她扬着手上那份好不容易讨到的方单,定定道:“陛下难道不觉得奇怪,彼时李昭训为何要下毒药在太子妃的饮食中,又如此阴差阳错被皇后娘娘的人知道了,若是太子妃真的吃下去了,到时候她也逃脱不了干系,她和太子妃之间素日里有些小打小闹不假,可李昭训也要为身后的襄阳侯府想想,怎会生出如此糊涂的心思呢!”
说罢妙眸在下面一转,“或者说,李昭训从始至终就是冤枉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