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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大多时候是个吃斋念佛的善人,又勤俭多年惯了,所以每当入了深夜,迎临不来御驾,坤宁宫内总是第一个下灯的。
天家气派,是本该点亮一百零八盏宫灯彻夜长燃的,但因主子娘娘说了句‘灯油价贵,不得豪奢’,往后偌大的殿宇只留了寥寥十几盏微光,连带着后宫嫔妃也跟着被迫效仿。
可今夜不一样,坤宁宫灯火通明,恍若白昼,来往进出的宫人们无一不面色凝重,行止小心,生怕触了霉头。
宫人高高托举着描金白瓷茶盏奉上,严服珠冕的太子连忙接了过来,亲手端给了上座的皇后。
皇后母慈,太子恭孝,这是无人不知的,甚至在皇后下令赏了五十廷杖给他心爱的姬妾时,太子也未发一言,全然不顾及往日里的恩爱情分。
但今日,皇后面色阴沉,生生晾了他半盏茶的功夫,还是旁边的窦娘看不过去了,忙从太子已经酸麻的手中接过茶盏,好声好气道:“娘娘,母子之间哪儿有什么仇呀怨呀的,更何况殿下也是识人不清,才着了别人的道...”
说罢又对太子规劝道:“殿下心里别怨,娘娘实在是气狠了,毕竟这么多年,殿下还是头回当着文武百官的面那样训斥您,那不止是骂了您,更是等同狠狠打了娘娘一个巴掌。”
事情的起因,还是要绕到那个闫子芳身上去说,当日誉王来寻太子,说及康王想将人调回京中,在司农寺任职,太子和康王是多年的冤家对头,自然不可能让他顺心如意,所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插手把闫子芳远远打发到了容州去,彻底断绝了康王想安插自己人的心思。
这事本来到这儿就算完了,毕竟一国储君,想迁调一个外官是多容易的事儿,可康王不干了,把闫子芳千里迢迢拉回来告御状,而且还神不知鬼不觉地改了闫子芳的评档,上头白纸黑色写了‘优’评。
闫子芳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在金銮殿上哭,皇帝的脸简直沉得能滴水。这样一来,太子就算浑身上下长满了嘴也说不清,一顶‘公私不分、滥用职权’的帽子被牢牢摁在了他头上,再加上康王在旁添油加醋,说什么蓄意打压,这场迁调引发的祸事逐渐就衍生成了结党营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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