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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法子,于是踱步到银壁前,挑了支玉骨箫,凄凄呜呜地吹了起来。
一曲毕罢,座下拍手叫好,绿枝却觉得皮肉都发紧地疼,她知道自己该涂药了。
很快她寻了个由头准备走人,太子再依依不舍,也不能把人扣在自己身边,眼巴巴地目送着绿枝离开后,方问道:“你觉得微儿如何?”
誉王十分实诚道:“疑点颇多。”他细细数来,“按名册上的记载,这宿姑娘入宫也有快十年了,家中双亲俱亡,无依无靠,几岁就进了宫,这样的出身,合该受尽苦楚,可她会作诗,会吹箫,谈吐不俗,又生了这样的一张脸,怎会在宫里默默无名呢?再说她虽瘦了些,但那双手细嫩得像春笋一样,连星点茶水都溅不得,可见平日里没有服侍过人。难道皇兄就不觉得奇怪,为何她能处处都合心意,仿佛量身捏造的一样吗?”
可太子明显不乐意听这话,摆了摆手道:“姑娘家爱美是人之常情,不能因她们身份低微,就不许人家打扮保养了。微儿柔弱纤细,纯良至善,想必是老天爷也不忍心叫她受苦楚,这才让她来到我的身边。”
誉王还不死心,继续忠言逆耳,劝说道:“皇兄是国之储君,未来的九五之尊,有多少心思不纯的人想在你身边安插眼线,这位宿姑娘图谋不轨,皇兄可千万别着了人家的道啊!”
可咱们的太子殿下就是有这么一段优柔深深烙印在骨子里,他不比誉王,见识过了最低处的人心险恶,坚信就算是图谋不轨,也是有人在背后操控微儿,并非是她的本意。
誉王傻眼了,相识数年,他本以为自己的皇兄是那样磊落刚正,可今日才知道,原来只要有机会,找对了人,不管是谁都会沉沦在那一片温柔乡中。
所以说,古来多少君王,前半生励精图治着大好河山,后半生昏聩好色,任信奸佞,没有几个能逃过去。
只不过太子比他们还要早,甚至还没坐上那把龙椅,就开始有人动摇他的心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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