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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弱是最好拉近关系的法子,尤其是德妃和他这对名义上的母子之间,有传言纷纷,他多年营销的好形象全往一边倒,所以每回德妃整幺蛾子,自以为能将誉王的名声弄臭,实则阖宫没有一个不心疼誉王的。
病了让他抓药,那他就多在太医院驻足,让这流言传得更快些,让他在榻前侍疾,那他就两眼乌青,摇摇欲坠从长禧宫出来,回府告上两天病假。
反正不管德妃怎么磋磨,他都自有法子化解。
果然绿枝的眼神中透露出了同情,开解人道:“娘娘身子向来不好,又是您的母妃,殿下便多尽些孝道,陛下那边要是知道了也会很欣慰的。”
誉王笑得温雅,却又那么脆弱,过于精致的眉眼稍稍一颦,便有种琉璃易碎的味道。
“都不容易,不过是想讨个安稳日子。”他哀叹一声,说回了她身上,“你的手呢,是怎么伤的,是不是司设局里面有人欺负你?”
绿枝已经见识过几回誉王的亲切随和了,他能和任何一个宫人随意扯起家常闲话,让你有种仿佛他不是王爷,你也不是奴才的感觉,就那么稀疏平常,像极了每天傍晚在村口遛弯的老大爷,见人便笑眯眯地问‘刚吃过了吗,吃了些什么’。
她垂下眼帘,温吞道:“茶水不小心烫到了手,不碍什么的,不过多休养几日罢了。”
誉王长长哦了一声,“姑娘家手是很要紧的,要是缺什么药就尽管找太医院拿,记在我账上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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