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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既做了儿子,即便是假的,那也得听她的意思,不然就是忤逆不孝。
看康王恨得牙痒痒,德妃终于开口了,她抚着鲜艳欲滴的蔻丹甲,悠悠道:“你素来和东宫走得近,本宫想着你到底大了,有主意些也是常事,先前便也都随你去。可论亲疏,康王才该是你一母的兄弟,当年皇后瞧不上你,若不是本宫将你收入膝下,你以为自己能上玉牒?”
她一贯如此,能用最平和的语气说出最扎人心窝子的话,誉王这些年听多了,面上仍旧淡淡的,躬了躬身道:“娘娘待儿臣的情分,儿臣不敢忘怀。但吏部的人却不会顾及什么情分不情分,于他们而言,卯就是卯丁就是丁,凡为官者,数年所行所为皆有考评,若是单凭一人的心意,谁与谁的情分便可随意擢降,则国本不稳,法纲不正,长此以往下去,必重蹈前朝之患。”
誉王圆融惯了,打得一手好太极,德妃听不进去这些,也不想听,她只知道自己这个便宜儿子不听话了,帮着外人来对付康王。
慢慢唇边笑意散去,冷冷道:“你不是从本宫肚子里爬出来的,有异心也正常,既然那么爱往东宫跑,明儿本宫就回禀了陛下,将你改记在皇后名下,让你和太子做真真正正的亲兄弟,可好啊?”
事实上皇后如果想要誉王,早些年也不可能推推搡搡最后推到德妃名下,德妃说这话,一来是想警醒他,让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二来这事如果真闹到陛下那里去,誉王铁定逃脱不了一个‘不敬母妃’的忤逆罪名,到时候御史台的人可就有得忙活了。
誉王听惯了冷言冷语,一概充耳不闻,不管康王和德妃怎么说,软硬兼施用尽了,最后仍是摊了摊手说无能为力。
德妃的耐心算是彻底耗完了,她觉得也没必要和这个野种多费口舌,狠狠掌掴了他一巴掌后,捂着胸口嚎叫喊痛。
康王和一干宫人开始手忙脚乱,誉王站在原地,摸了摸发烫的脸颊,漠然看着这对母子唱双簧。
德妃的拿手好戏,就是装病,头风病、心悸痛,好像每年都要来上这么一两回,也没别的意思,就是为了将他不尊不敬母妃的恶名传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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