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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便道:“那好,等太子妃回来,让她叫人来传话,本宫找她有事。”
沅儿高高嗳了声,“奴婢一定转告娘娘!”
正以为他们要走,那秋菊鞋面的靴子却一旋,走到绣了一半的帐纱前。
“这是在做什么?”
他的声音比之太子,少了三分端稳,却是如银泉叮咚,山溪潺潺,不比看人面孔,但这条嗓子,就够让人如此如醉了。
沅儿正是情绪高涨时,将太子妃要重设帐幔到前朝绣蟒祈福的事情都重头到尾说了一遍,惹得那誉王频频发笑,对太子道:“皇兄,没想到皇嫂素来不信神佛,却信这些。”
太子叹了口气道:“她多年心愿达成,如今将为人母,自然慎之又慎。走罢,咱们去书房下棋。”
等脚步声渐渐走远了,绿枝这才抬起头,沅儿满面红光,激动地抓着她的袖子道:“太子殿下居然记住了我的名字!他记住了!其实我也没在太子面前露过几次脸...哎,难怪大家都说殿下是最心细温厚之人。”
激动完又咦了声,“你方才怎么没抬头看看誉王殿下,东宫里的宫人们一见誉王来,可都恨不得多看两眼,好好饱一回眼福。唉,只是可惜了,誉王殿下的生母是个波斯舞姬,不然单他那样的样貌,陛下也不会那么冷落他。”
说起这誉王,也是身世坎坷,别看他如今贵为王爷,当初秦家没发迹时,他是一直流落在外,全因他母亲是个沽酒的波斯女,与皇帝露水情缘,从此再无交集,要不是后来誉王拿着信物上京认父,皇帝还不知道有这么一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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