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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初听出甄氏话里的意思,显然儿子的仕途要比婚事重要太多。
说一点都不失望那也不可能,但甄氏的表现,才是这世上大多数人的正常反应,无可厚非。
索性,虞初对严锡并无太多感情,只将他当做一个看着还算可以的婚配对象,婚事何时举办,甚至拖到最后,因为这个那个的原因办不了,她也不会有意见。
虞老夫人斟酌一番,把决定权交给虞初。
虞初垂眸,简短地一句:“当以仕途最紧要。”
话说得熨帖,甄氏就爱听这,情不自禁地起身,把虞初的手一握:“就知道你是个好姑娘,必能懂的。”
再一商量,把婚期拖至半年后,虞老夫人想留饭,甄氏归心似箭,只道家中还有事,吃了半盏茶就告辞走人。
回到家,甄氏找到严锡,喜滋滋地把事儿一说,叫他赶紧进宫回禀太子,随时准备上任。
严锡没料到母亲行事这般利索,不声不响地就替他做了决定,只觉对不住虞家,心底生出一丝闷气,不肯进宫。
甄氏微恼:“你要是对仕途也这般上心,还有几分气性,我便是这时候两腿一蹬也能瞑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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