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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提壶浇花,控制着速度和水量,不高不低,不紧不慢,面上亦是平平静静,瞧不出情绪。
刘喜提着心再道:“殿下何需去讨女子喜欢,这世上女子千万,总能寻到让殿下如意的人。”
“还能找到吗?”太子轻轻一句,极低,更像自问。
刘喜勉强听清,只觉心口一紧,酝酿着情绪,正要回话,却听得门那边小太监高声道:“启禀殿下,严家大公子携二公子在殿外求见。”
严家?
刘喜听后,心口更是一紧。
冤家路窄,也不是这么个窄法。
啊呸,严锡又算个什么,怎配做殿下的冤家。
见主子不语,刘喜正要代主子回了,却不想太子忽然就道:“带他们到前厅,等着。”
口谕下完,太子仍是不慌不忙地继续浇花,再施点肥,把新种下去的几株幼苗全都照顾完,这才不紧不慢地回屋洗浴,换了身金丝滚边的玄色蟒袍,奇俊挺拔之余,更显上位者的尊贵威仪,高高在上,不可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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