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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喜赶紧将密信掏出,双手捧着呈给主子。
好一会儿,太子才接过信件,打开后,状似漫不经心地一眼扫过。
只是扫了一眼后,太子又回到前头,再看了一遍,稍顷,从喉头发出一声让刘喜听后心凉凉的轻笑。
“她也晓得斗胆,她也知她面皮厚,成个亲,还指望孤送祝福,孤是不是还得八抬大轿亲自把她送到严家,看着她完婚---”
到这里,太子戛然而止,入洞房□□更是难以开口,只要一想到那画面,心里头就似被针扎似的,密密的疼。
他甚至怀疑,严锡那事儿是否有假,乃苦肉计,企图博取天家同情。
可再一想,以严准的为人又不可能。
须知这事儿上达天听后,严锡这一脉算是绝后,但凡有子嗣传出,便是欺君大罪。
严准不可能赌上绝嗣的代价编造这样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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