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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初手捧一卷书,懒洋洋地倚在榻上,任由长发随意散着,好似没有听到夏荷的话,又似听到了,但不怎么上心,只轻轻嗯了声,便再无话。
夏荷心情惴惴,拿不定主意,不得不再说一遍。
这回,虞初从书里抬头看向夏荷,不轻不重道:“你真正的主人到底是在宫里,心也是向着那边,我强留不得,你若想回去,随时都可。”
闻言,夏荷慌了神,连忙一膝盖跪下去。
“姑娘误会了,奴婢没别的意思,只是想说明这精油的来历,外头花再多的银钱都买不着的。”
虞初放下书,扶起身子坐正,不愠不火道:“你这样说过之后,我又怎么敢用,这样的厚礼,是殿下赐的,我又该如何回?你告诉我好不好?”
那人将夏荷放到自己身边的意图,无非要她感念他的隆恩,时时记着他,或者就是给她一个警醒,她的一言一行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她是什么样的人,他清楚得很。
可到如今,连虞初自己都说不清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旁人又能看透多少。
见夏荷跪着的身子微颤,虞初叫她起来:“我不知道你是如何往宫中递消息的,不过只要他想,总会有门路,如果可以,顺道也帮我传个话过去,若无意外的话,我婚事将定,在宫中受过殿下的照拂,感激不尽,如今,臣女斗胆,婚姻大事,更希望得到殿下诚挚的祝福。”
前两日,严家正式请媒人上门说亲,要了虞初的八字交到礼部,只待测算下来,二人八字没问题,就可以下聘,定日子,张罗婚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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