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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没表态,打发宫人出去,自己将纸往桌上一撂,薄薄的一张,上面就几行字。
伤已经养得差不多,不敢再在宫中叨扰,感念殿下照拂,今后必一日两回,早晚给殿下念经祈福。
太子一目十行,一眼就扫完,紧抿的薄唇逸出一声略嘲的轻呵。
他无病无灾,不痛不痒,活得好好的,念什么经,祈什么福。
当他是她屋里那只病猫吗。
一想到那只猫,太子眼底一暗,也不知道如何了。
思虑过后,太子叫来宫人:“告诉她,想出宫,就自己来见孤,亲自与孤说。”
一张纸,几行字,把他当什么,敷衍,不走心。
话传到虞初这里,虞初抱着已经好了大半,食欲也恢复如初的小黄猫,轻抚它软绵绵的脑袋顶,轻叹了一声。
皇后显然不愿意她再留在东宫,封了县主,已经是莫大的抬举,她若识趣,就该赶紧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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