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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的鲜活生动,一颦一笑皆是情,在长辈眼中,是轻佻,是低劣,不可取。
就连与他年龄相仿的太子也是那般迂腐,不开化,他想求个恩典,以应对长辈们的施压,太子却道他猪油蒙了心,若再不清醒,就将他打发到边关,让大漠的风沙好好给他去去油。
是以,容湛只能暂缓,免得惹恼太子,真就不留情把他流放了。
此时的太子亦是思绪纷繁。
他靠坐在床头,一眼扫过挂在床顶垂落下来的香囊,闻着令他心神宁静的香味,两条长腿随意交叠,半阖着眸,懒懒散散,却又毫无睡意。
刘喜立在一边,恭恭敬敬禀告暗卫打探到的关于虞家的私讳。
“这虞家子嗣单薄,祖上五代单传,到虞光宗这代,先后娶了三回亲,到第三个夫人,才生下一个儿子,前头两个夫人生的都是女儿,也就是虞良娣,和虞二姑娘。”
刘喜一边说着,一边留意主子神色,顿了下,继续道:“第二位夫人原本是妾,前头原配病逝后才被抬举扶正,只可惜福薄,没几年就患上急症,也跟着去了。”
虞良娣母亲是最有地位的原配,娘家也算有头有脸的书香门第,虞初生母就有点寒酸了,秀才之女,要钱没钱,要势更没势,命也不好,好日子享受不了几年便撒手人寰。
是以虞初在虞家的处境可想而知,非嫡非庶,不上不下的,最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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