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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下道门各有其法，只是崇清宫修行格外严谨崇尚简朴纯真，不喜欢那种……那种道法，若只是一时迷失，再回到正途也无大错。”小道童挠了挠头发，他也不知道道心要如何弥补，这种深奥的道法还无人和他讲过。

        不过，他想起了从前听过的事情，继续道，“若道长真心喜欢那与其欢好的女子，便也是尘缘未了，实在放不下还俗和那女子在一起就是了。听说许久之前有一位师叔，就是爱上了凡尘女子又出了道门。”

        小道童的话听在耳中，宋湘的心猛地一颤，她想起了自己忽略的一点，平王前二十多年一直身在道门，自己是第一个和他亲密接触的女子，他会不会因为……身体从未有过的欢愉误认为自己动了凡心，所以他说道心乱了……

        “真人，真人，您怎么了？”小道童看她发呆，轻轻地唤她。

        “无事。”宋湘回过神，冲着他笑笑，明艳的笑颜让小道童有些害羞地低下头，心想清宁真人这样如同仙女一般的女冠，他们这些小道士有时也会产生迷茫呢。

        ***

        问过小道童之后，宋湘想了想，抄写了清静的心经让人送到了平王那里，委婉地用佛家一句色即是空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因为女色坏了道心，那就继续清修远离女色补回去就是了。因此，她打算接下来的日子里除非和邺京城那边有关的事情，万万不再出现在平王的面前。

        平王瞧见了她的色即是空，一笑置之，他是道士却不是六根清净的和尚。

        不过他深知凡事不可操之过急的道理，娇艳的牡丹花虽美但要耐心等待也不能随意惊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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