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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如柔嫔背后的主使人……

        “奴婢等见过清宁真人，清宁真人安好。”曾经逼着宋湘喝下堕胎药的老嬷嬷初一进门就直直地跪在了地上，满脸的后悔和羞愧。

        宋湘端坐在上首，冷冷地看着她们装模作样地表演，如同看一群戏台子上面的戏子，“薛嬷嬷乃是皇后娘娘身边最有头脸的老人，如今贫道当不起您的大礼。”

        “真人您言重了，实不相瞒，老奴这次是来请罪的，当日是奴婢鬼迷了心窍，一时曲解了皇后娘娘的意思未和您说清楚。您也知道当时威远侯被您的亲生父亲明侯污蔑，前朝后宫都是一片的指责声言您不配为太子妃，甚至还有人上书要赐您一死。太子和娘娘向来看重真人，怎么舍得您去死，无奈之下只好让您先退而避居，故而才会赐下堕胎药。”薛嬷嬷眼含泪水，往日梳的光滑银白的头发也有些暗淡。

        宋湘慢悠悠地饮着一杯茶水，听着她继续说，“如今威远侯既然洗刷了罪名，当日就是奴婢等酿下了大错，害了您腹中的小皇孙。为了平息真人您的冤屈，奴婢甘愿一死！只有一句话还要和您说，太子殿下的心中记挂着您，皇后娘娘也想到陛下面前请旨许您重回东宫。”

        重回东宫？宋湘的手指死死地捏着青色的瓷杯，指骨发白，低低笑了一声，“让贫道重回东宫，莫不是还要将太子妃的位置还给我？那英国公府的虞四娘呢，听说皇后娘娘已经下了懿旨册其为新任太子妃了。”

        闻言，薛嬷嬷的眼中难色一闪而过，宋湘看见了大笑不止，轻飘飘地开口反问，“怎么？难不成还要我这个从前的太子妃在饱受了那么大的委屈之后屈于人下做一个低贱的妾室吧？”

        “这，真人说笑了……毕竟娘娘懿旨已下，若是更改岂不是要得罪英国公府。但，依照皇后娘娘的意思，太子妃的位置英国公府虞四娘得了，日后这一国之母的宝座还指不定轮到谁的头上呢。”她恭敬地传达了皇后的意思，一个太子侧妃的位置当然委屈了宋湘，可若是承诺在太子登基之后让宋湘做皇后呢？这么大的一个香饽饽天下有哪个女人可以拒绝呢？

        薛嬷嬷的话出口，宋湘的眼泪几乎都要笑出来了，她一把砸了手中的茶杯，含笑看向了老嬷嬷苍老浑浊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开口说道，“娘娘想的可真是太远了，但前提是太子能得到那个位置。薛嬷嬷，贫道已经是方外之人不能杀生也做不了所谓的皇后，你不妨回去告诉皇后娘娘，今后那个位置属于谁的不好说，但贫道以性命发誓它一定不是太子的！”

        在薛嬷嬷脸色大变之际，宋湘轻描淡写地吩咐思安送客，连带着所有的旧人和旧物也全部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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