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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城便如同瓮中捉鳖的那个鳖，被正好围住。

        主使人可能是个中二病，他公开发表言论：“火车难题，左边轨道一人，右边轨道十人，诸位选择救一人还是十人？零点来临，是牺牲遵守规定老实打了疫苗的人群，还是看着夏城千万人在精神网络中，被我拉进永恒不醒的睡梦？”

        当时震惊全球，营救活动展开，最初下达的指令是竭尽全力，拯救每一个公民。

        但在零点来临那刻，叶海德琳站在夏城边缘的信号基站，精神力铺开笼罩七镇，新闻报道共牺牲两百三十九人。

        被注射了芯片的那部分人，他们从此沉浸在永恒的精神网络中，至今还在原地营养仓里泡着，和植物人也没什么区别。

        你不能说他们死了，也许还有醒过来的一天。

        也许就像盗梦空间里的男主，差点分不清梦境和现实的界限，最后在虚拟中走到生命尽头。

        “这件事。”聂明真说，“历史遗留问题。”

        “你觉得姑姑做错了吗？”

        聂明真突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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