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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在女孩离去不再打扰他时，突然问道：“是不是叶阳交代你，说了些让你多多照顾我的话？”

        一时安静，女孩子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他就知道这么耐心，不是他招人喜欢，陈家生就说过，他一但露出真面目，就会发现是个小屁孩。

        陈家生从小时候那个事件发生后，从始至终最担心的事就是他闯祸。

        有了白头发后都向他抱怨：“儿行千里母担忧，你不在我眼前就要担心你，头发都愁白了。”

        “可你不是爹吗？”他说，“母担忧，你又不是母。”

        陈家生很理直气壮：“我一个人把你拉扯大，不就是又当爹又当妈。”

        那女孩放轻脚步离开了，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他放松身体，时值夏日开端，天井的微弱风声和一寸日光都正是温柔不热烈的时候。此处现在除了风声掠过花叶的簌簌，便安静地让人心生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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