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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也犹豫了,不知道展昭是真的想去吃一碗寻常不过的馄饨,还是想去那里再重新寻找回什么。
徐记酒楼的血案与科举舞弊案让开封府众人忙得焦头烂额,大伙似乎也都忘记了展昭即将迎来他二十一岁的生辰。
白玉堂虽不在汴梁,白顺住在为白玉堂置办的新宅子里,依旧经常往开封府跑,时间一长他都养成了习惯,如今与府里的人也都熟悉起来,好像开封府后勤队伍里的一员,勤勤恳恳的做着事。
再说那晚丁家兄妹三人在展昭的提醒下直接找到醉日阁,当晚便在此投宿一夜,翌日天亮走出房门下楼准备吃东西,与从醉日阁后院走来的蒋平碰了个正着。
蒋平从醉日阁楼上的厢房搬到后院以风、花、雪、月提名的四间客房当中的一间里,他已经许久没握着他那把毫无用处的破羽毛扇子了,身上也换了新打扮,他那身跟道袍一样的衣衫如今换成一身绣银色锦鲤的金盘扣的斜襟袄衫,衣衫微厚,让他那小身板此刻也显得结实起来,下着挑金线绣如意纹的黑袍,那双眼睛闪动着光芒,看起来只觉得比以前更加精明了。
白玉堂与萧蹊南合商开的万顺布庄如今已在汴梁城步入正轨,萧蹊南也有别的事情要忙,在这里闲来无事的蒋平就成了万顺布庄名正言顺的大老板,他没住进白玉堂的新宅子里,反而继续住在醉日阁内,一是已经习惯了,二是此地消息灵通,便于他打探近来汴梁城权贵们的着衣喜好,家室醉日阁的萧掌柜向来左右逢源,而以蒋四爷的个性反而倒喜欢同这种一点就透的聪明人聊天办事。
蒋平眨眨眼,瞧清眼前本不会出现在这里的三兄妹,忽然笑开了脸:“丁老大,丁老二,丁小三,你们怎么在这里?”
丁兆兰和丁兆惠同时给蒋平拱手行了个礼,丁月华围绕着蒋平瞅:“四哥,人家有好好的名字。”
蒋平笑着看她:“好好好,月华妹子,你们怎么会来汴梁?”
丁月华摩挲着下巴,并没有回答蒋平的话,她的目光落在蒋平腰侧挂着的一串看上去十分名贵的珍珠玛瑙宝石长串上,平常方便及时出海,蒋平身上从来不佩戴这种玩意,更别说会穿这种不方便做事的衣衫。她突然抬眸,熠熠发亮的双眼直盯着蒋平瞧:“四哥,你是不是发大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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