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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晚的脸越发火红,整个人飘乎乎的。
“我觉得你可能发烧了。”白煦严肃地说,伸手摸向宋晚的脑门,然后惊呼道:“天呐,你的额头可以煎鸡蛋做三明治了!”
话音刚落,宋晚眼前一黑栽了下去。
十月中旬的天气,说热不热说冷不冷,秋高气爽的正是一年里最舒服的时候,但早晚温差却是很大。所有孩子都穿了长袖长裤,或是短袖外面加件长外套,防止温差太大会感冒。
宋晚骨折的时候,爸妈离了婚。她现在跟着爸爸生活。
男人顾孩子总是没有那么心细,宋晚几天前就有了感冒征兆。今天气温抖降,她还从清晨起就穿了水手服小裙子来,没能裹上一件外套。毫无意外的,宋晚发高烧了。
醒来是在医务室,白煦喊了个男生,两孩子一起架着小宋晚来的。宋晚醒的时候,另一个男孩子已经走了,班长白煦还尽职尽责地端正坐在宋晚床边。
“我在医院吗?”宋晚好奇地看了看周围,扯着小被子像动画里的睡美人一样矜持问道:“我睡了多少天?”
“你在医务室。”白煦回答,一丝不苟地看了看腕间的手表:“睡了八分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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