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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星河沉默一瞬，但还是嗤笑：“那不是更好？谁让他们这么傲慢！我们大老远跑过来，连句感谢都不说，急着就轰我们走，好像我们是什么牛鬼神蛇一样！”

        他本来只是抱怨，但说着说着怒气也确实上来了，“啧，还有刚刚那个老头，简直无礼。”

        季瑾存压低了眉峰，肃冷道：“姜星河！”

        姜星河仰了仰头，一张年轻气盛的脸上余怒未消，眉眼锋利如柳刃。

        “无礼的是你！”

        “我懂。”姜星河直接打断了季瑾存的话，“老者为尊，我为幼，我当敬爱他。凡者弱小，我为强，我当包容他们。”

        “只是我做不到仙君这般公正廉明、宽容大度、处变不惊、雍容自在。”

        “清恒仙君，”他突然发问，“像你这样毫无私情，真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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