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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男人那笑,沈菲就像被人踩了尾巴的猫,浑身炸毛:“你笑什么?有你什么事?还是我说人家,你心疼了。”
“菲菲,够了,吃饭的时候,不要讲这些。”沈时韫只觉脑袋嗡嗡地疼,这个妹妹,就是说不听,好了没几天,又犯浑了。
沈时钧仍是笑,喝了口汤,不紧不慢地道:“我就是很好奇,一个有娘生有娘养,蜜罐子里长大的娇小姐,怎么比我这个有娘生没娘养的更阴晴古怪,不可理喻。”
沈菲捧起手边的汤碗就要站起,却被身旁的哥哥死死拉住,用眼神警告她,不可以乱来。
而沈时钧只喝了碗汤就撂筷,径自上楼。
夜里,白婶与侄女说到这事,又是叹了又叹:“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事事有人伺候打点,多好的日子,还置什么气,哪里是兄妹,分明是前世的冤家。”
对此,白瑜只能说,越好过越造作,人性本贱,沈菲这种纯属不折腾点事出来,心里就不舒坦。
白婶还不忘告诫侄女:“你以后离沈菲远点,看到她就躲开。”
毕竟是在人家家里干活,真对上了,只能自家侄女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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