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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办?总不能让我手洗。”她连自己的衣服都很少手洗,黑心肝的反派何德何能。
白婶看侄女就像看阶段敌人似的,赶紧将皮衣取出来,用衣架整整齐齐地挂好,又拿来块干净棉布,沾水后拧干,从翻领开始,一点点地擦。
“看仔细了,照我这样做,可不能再错了。”
忠叔的话也给白婶上了警钟,对侄女愈发严厉。
白婶没什么学历,能找到这样一份管吃管住,工资又高的工作已经是万分幸运,加上还有个侄女要养,给她说亲,置备嫁妆,一样样地都得花钱,所以,这份工作决不能丢,丢了,就只能回老家喝西北风。
“擦干净了,就赶紧送回去,算了,还是我送。”白婶实在怕了,侄女这会儿看着老实,那是她盯得紧,谁晓得背后趁她不注意,又要使出什么乱子来。
想到这,白婶又有点怨这位听说是在国外长大的沈家大孙,就算只是借字典,孤男寡女的也要避避嫌,更何况,还关着门。
白婶甚至怀疑,是这个洋墨水喝多了的大孙子把自家侄女带偏了。
是以,白婶趁着沈时钧在家的点,把皮夹克送上去,顺道拖了个地,一边干活,一边想要忍住又克制不住地提了一嘴自家侄女相亲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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