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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凄厉刺耳,阴气习习,吴保昌觉得自己的脚下像是被冰住了一样,他以为是女鬼地怨气粘住了他的脚,当即“噗通”一声跪了下来,看也不看就哭着狡辩道:“闺女不是我害了你啊,要找,你就找那春苗,是她要卖你的,不是我啊。”
他哀嚎着,一遍又一遍磕在地上,不一会,地上便渗出了一丝血迹。“祝婉儿”不依不饶,继续质问道:“不是你,她又怎么会把我拐了去,不是你,她为何要去阎王那告你的状?”
一听春苗婶都将他卖了,再一听,春苗婶居然也死了!吴保昌哪里还敢隐瞒,抖若筛糠将所有的事情都招了出来,“闺女你可别怨我啊,要不是我孙女快病死了,女儿也快饿死了,我又怎么会害你呢。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像救我女儿啊。”
“胡说!”“祝婉儿”大声呵斥,连屋内也挂起了阵阵狂风,“小祝村明明给了药材!”
吴保昌听到这,几乎是放弃一般瘫软在了地上。只见他眼神空洞,望向远方,“闺女,我也知道,可是,我那女婿,他不是人啊。他见我孙女要死了,就把药材卖了,吃得全藏起来了,天天打骂她们,临了,还要把我女儿也卖了,只为了一斤糠......我是......我是真的迫不得已,我只是想救她们啊。”
“你救你的女儿,就要卖人家的女儿吗!”见他地状态已然有些涣散,那是濒临崩溃的前兆,现在的吴保昌,就像一根游丝一般,吊着最后一口气罢了。“祝婉儿”冷笑一声,继而声音陡然尖锐,“地下好冷,这里好黑啊,好挤啊,吴保昌,你还我命来!”
屋内一声尖叫,继而是大笑叠着大哭的声音,疯疯癫癫的,让人听不清那人嘴里在嘟囔着什么。祝婉儿在窗外,收起衣裳。她没想过,吴保昌的精神这般脆弱。本来一夜未眠,脑子就有些不太清醒,又加上做贼心虚,这一次看这情况,大概是疯了吧。
吴保昌做为小祝村送药的人之一,和春苗婶似乎来自一个地方,祝婉儿简短地知道过他的过去,想来,他也是唯一有契机做这件事情的人。
几分猜测,几分诱骗,不曾想,真是他做的。
本来,借着夜枭,大概吴保昌的一条命就会没了。他既然敢做出这种事,全然不顾祝婉儿的性命,祝婉儿自然也不会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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