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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两人按照约定的时间碰面，先去一中看望了班主任。班主任是个临近退休的和蔼老头，当年教完沈淮南这一届，又接了苏嘉兮这班。两个学生给他的印象都很深刻，沈淮南是因为成绩优异，而苏嘉兮则是因为后来成为了当红明星，当地的娱乐报纸还曾采访过他这个班主任。

        见两人亲亲密密的样子，班主任扶了扶眼镜，惊讶道：“啊呀，你们这两个小孩，不会是一对儿了吧？”

        苏嘉兮脸颊微红地低头。沈淮南则笑着给他解释。

        看完了班主任，两人又闲来无事地在校园里逛，多年不见，外墙已经重新粉刷了一遍，教学楼通往食堂的道路两旁，银杏树长得更高更大了，枝繁叶茂，倒显出了几分熟悉的回忆中的样子。

        走着走着，苏嘉兮看到了什么，眼睛一亮地指着一个方向，说道：“你知道我当年有多努力吗？高三那年，晚自习结束后，我都会站在这个路灯下背英语单词，就差头悬梁锥刺股了，可惜，还是没考上Q大。”

        她失望地垂下了脑袋：“我们的那个约定，我真的有全力以赴去靠近，但我太笨了。”

        沈淮南抬手捡起一片掉在她头发上的树叶，温和道：“嘉兮，不要老这么说自己。你一点也不笨，相反，你很聪明、很漂亮、有爱心，你现在很成功，是许多人努力的目标。”

        苏嘉兮皱了皱鼻子，眼眶有点发酸：“我一点也不成功，想要的一直都得不到，怎么能算成功呢？”

        沈淮南愣了愣，刚想开口问，但苏嘉兮已经转身走远了。

        晚上，苏嘉兮请客在校门口的一家牛肉面馆吃饭。这家店开了二十多年，干净便宜，味道一绝，她读高中的时候经常光顾，和老板都混熟了。这几年过年回来，也总会到这家店吃上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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