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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脑海里走马观花，苏嘉兮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又梦到了之前做过的梦。

        眼前一片望不到尽头的苍茫白雾，她分不清身在何处，有刺眼的阳光从头顶照下来。

        苏嘉兮伸出一只手挡住眼睛，白雾中却四面八方地涌来，将她包裹住，发出了声音：苏嘉兮，你心里一直有个不切实际的想法——傅淮川会娶你，是不是？

        苏嘉兮极力否认：不是。我没有。

        白雾的声音穿透鼓膜，到达心脏：你有。

        我没有！我没有、没有！没有……

        苏嘉兮从梦中惊醒，白炽灯莹白冰冷的光芒洒在脸上，有点刺眼。她一下子从床上坐起，被子滑到了腰部。摸到床头的手机打开一看，才过去了十五分钟而已。

        真是个荒诞不经的梦。

        苏嘉兮重新躺下，但睡不着了，脑子里翻来覆去在想白天时，洗手间听到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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