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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骂我痴呆。沢田麻理面无表情地比划,同样是陈述,你活该。
五条悟又一次重复道:“你这是谋杀。”
我没有。麻理冷静地比划,你还活着,活蹦乱跳。
五条悟用那双麻理最喜欢的蓝瞳瞪着她好一会,然后仿佛破罐子破摔一样躺了下去,双手交握放在胃的上方。茂盛的草丛将他包裹起来,如果周围再放上一圈白花,这就是十足十的葬礼氛围了。
“我濒死了。”五条悟说,声音干巴巴的,像是在读剧本。“我的背好痛,肚子好痛,胃也好痛。你打人怎么那么痛,我感觉自己要死了。”
沢田麻理目瞪口呆。
她嘴巴张张合合好一阵子,然后才无声地、一笔一画地比划道:你好不要脸。
五条悟哼唧了一声,挪开瞥向她的目光,注视着夜幕上高高挂起的半月。
那枚半月上,随着注视它的时间延长,似乎隐隐约约出现了一些蠕动的黑影,看起来就像扭在一起的无数的线,或者是搭在一起的窸窸窣窣的小虫,除此之外还有些黑色的丝线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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