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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仰头看去，那人生着一张白净的脸，笑容阳光灿烂，温暖干净。

        包裹在风衣之下的躯体是看上去高挑瘦削，却很有几分力量。哪怕是在寒冬腊月，她的体温依旧比寻常人高上几分，像是个温暖的火炉一般，自动地在外边散发着热度。

        凌芊愣住了。

        这个人怎么和自己梦中的妈咪这么像呀？

        她抬起了头，今年的第一场雪簌簌地落了下来，在路灯的映照下，仿佛飘落下来的柳絮，又像是振翅欲飞的蝴蝶。

        新雪环绕在她的周围，像是从天而降的神灵。

        “小朋友，你怎么在这里呀？”杨菁的声音偏向于低沉，却像是淙淙的流水滑过，“你的家人呢？”

        凌芊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小嘴一撇又要哭起来。

        “我没有家人了……”凌芊奶声奶气地说，“我的家人都死了……他们要卖掉我……”

        杨菁吃了一惊，她打量着那孩子的装束，觉得她不像说谎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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