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好极了,还是不说话。
我伸手捏了捏他还未收起来的狐狸耳朵,耳根脆弱又敏感,在我手里肆意翻折,手指触碰过的地方,温度愈发烫得惊人。
我有些诧异。
狐尾草上头的时候姑且还能理解,但是恢复清醒了也能这么乖的嘛?
我收回手,狐狸耳朵颤颤,却仍然明晃晃地立在脑袋上,存在感十足。
……明白了。
我屈指挠了挠狐狸的耳根,重新换回了之前对待失去理性的齐司礼时哄孩子一样的温和调子,“我去做饭啦?”果不其然,他终于慢吞吞地从我腿上爬起来,一点细碎软发挡住眼神让我看不清表情,可动作反应分明和狐尾草上头的时候一模一样。
我看着这狐狸故作若无其事强制伪装自己还没清醒的样子,压住了自己想要挠下巴的冲动。
……如果羞耻到了极点,继续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确是逃避现实的最佳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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