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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化，应该也死了吧。”

        似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佳佳想起了自己从未见过的父亲。

        “郭英虽然没说清楚，不过照着她的意思，你的父亲应该派人探望过你们。”

        裴戈并未直接言明，可是这一番解释已经暴露了他的猜测。

        佳佳点了点头，开口道：

        “我记得，是他加快了我的属苏醒。”

        “我的妈妈，最后留给了我一段信息……她向我道歉了。”

        这是佳佳从未讲过的。

        “可是，我刻意无视了这些，后来才闹出了乱子，有些对不起人家呢。”

        裴戈下意识轻笑了一下，结果就发现佳佳白了裴戈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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