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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

        听着听筒中的怨念，裴戈一下子被呛住了，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

        “那你的誓言呢？说好的不做出成绩绝不……”

        “咳咳咳，小戈你把这事忘了吧。”

        “那你就希望献祭我的头发了，我个人觉得你还是打包出售给别的工作室比较好，行业不景气啊。”

        裴戈走到了电梯的旁边，看着指示灯一直闪烁，没有觉得奇怪。

        “谁这么皮？”

        “啥？”

        “唉，不是说你。那，就是真不考虑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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