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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彻里吉沉默无语，露出思忖之色。

        “我这次能活着回来，赖朝廷之恩义。

        曹将军并未为难于我，而是于我晓之以理。他在出兵红水集之前，曾与我有过一段话。越吉，不可信；马腾，亦不可信。他和我打赌，说越吉一定会进行吞并。当时，我不太相信……可是后来事态的发展，却不由得我不信他，信朝廷。”

        “大人这次回来，莫非是……”

        雅丹点了点头。

        “曹将军说，我再不回来，我这家当，必被越吉所吞并。”

        彻里吉沉吟良久，轻声道：“大人，汉家儿可信乎？”

        雅丹眯起眼睛，想了想，低声说：“别人我不敢保证，但曹将军，我却是相信……”

        说到这里，他突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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