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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老汉“呼啦”一下子就趴在了地道口上,声音抖索着问道:“还——活着么?”
阿圆和卢千总也把脑袋伸了过去,那个骑兵没敢抬头,嗫嚅着说:“活着——一个——男的——”。
要不然怎么会索要男人的衣服?
徐老汉和另一个当爹的再次失望的瘫软在地,附近的乡亲从他们的衣服包裹里拽出了一身粗布衣,交给胡县令转送给骑兵。
然后,似乎是隔了很久很久,骑兵弯着腰身退了出来,还抬着一个裹着粗布衣的——瘦小的——男人。
胡县令已经爬上了平地,顾不得查看这个躺在地下的男人,焦急的询问道:“不语呢?其他人呢?”
自恃功夫高强的那拨人,竟然又兵分两路要从龙角处钻出去,深怕留下什么藏身的贼匪在里面。
胡县令跑着去水井那里等儿子了,剩下卢千总和阿圆,仔细分辨地上平躺的这个人。
这男子应该长得不错,只是可以一张脸被揍的变了形,火把光照下可以看出脸sè是青紫的,瘀血肿胀把五官都包的很紧密。
好在,还有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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