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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王爷阴冷的威压终于被打破了,他向前一步,伸手一拍袁县令的肩膀:这妇人——伤了我家孩儿!不能带走!
哈哈哈哈——,袁县令仰天大笑,笑得豪放又凄凉,让人闻之落泪。
王爷,你家的公子抢掠民女,莫非民女就得束手应从,被残害也反抗不得?马王爷啊马王爷,枉我袁必孝一直以为王爷是个奉公执法的贤明王爷,却原来只是因为没有牵连到自家孩子身上!请问王爷,你家的儿子不能受伤害,难道老百姓家的妇人就能随意凌辱吗?
难道老百姓家的妇人就能随意凌辱吗?难道老百姓家的妇人就能随意凌辱吗?
这句逼问,令马王爷的身体踉跄了一下,大手掌从袁县令的肩膀上垂落了下去。
一个呜咽一般的声音,宛如从地下发出,这是一个父亲痛苦的嘶吼。
这妇人——这妇人伤了我儿的——下体——,战场还怎么去?我儿甚至不能再——!
满屋肃然。
袁县令的身子也是一晃,似乎这个消息异常震惊,但是,他是朱阳县的父母官,必须为百姓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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