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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兵士,终于闪开了身形,袁县令向前走,白老大与阿圆随后跟上。
那个骑红马的鸟人,脸上带了伤痕,身上也刮破了几处,不复嚣张跋扈的模样,正自垂头丧气的束手立在一边。
阿福的模样也不比他强多少,手上的绑缚并未松开,脸上的布巾倒是散了开来,那张妖孽的美人脸,一道鞭痕斜斜的从右侧的太阳穴,一直延伸到左边的耳根儿,就那么触目惊心的也站在一旁。
这还只是屋子的外间,里面人影幢幢,低语声根本听不清。
豆腐西施在哪儿?白马的鸟人在哪儿?
哎呦——爹,替孩儿杀了这贱人!爹——疼死孩儿了!一连串凄厉的尖叫声忽然响起,是那个万恶的白马鸟人的声音,虽然变腔变调儿的厉害!
袁县令瞬间大挪移,已经迈脚进了里屋。
马王爷的背影,在灯影下分外高大,一双手握成老拳,微微的,有些颤抖。
卢千总的脑袋,极其别扭的转向了一侧,似是不忍卒读着什么。
几个军士模样的汉子,正围在床边,似乎是摁压着一个人,或者是在做治疗,被褥上隐约可见暗红色的血迹斑斑,一只药箱打开着摆在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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