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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承光按着媳妇大腿的手更重了,他在媳妇的逼视中抬起头来看向白大伯,尴尬的解释了一句:其实阿圆她对弟妹很好,当家,也很好。
阿文终于忍不住,眼睛瞪得圆溜溜质问白大伯:您是怎么看出来嫂子逼我们干家务的?我白承祖就是在家里刷碗了,谁能怎么笑话?我们一家人早就在迷糊阵村子里混不下去了,不还是您们主张着撵出来的吗?
一直就像个隐身人似的的白老三,此刻也吐了一句:嫂子,以后我天天回来吃晚饭,刷碗的轮班,也排上我。
还有我,以后也不能光闲吃饭,做饭我赶不上嫂子和采莲,刷碗筷还是能行的。白老二担忧的望着嫂子,也出声支援。
只可惜最重要的那个人啥屁都没再放出来,阿圆双手一推,把那只搁在自己大腿上的蒲扇推下去,站起身笑道:那好,从今儿起开始,咱们全家轮班刷碗,这个规矩不分男女老少,人人平等。谁要是不喜欢听这种话,那就从我阿圆的家滚出去,这个家,目前是我在当呢!
灶房里太沉闷了,沉闷的她想要逃走,去一个宽敞的、明亮的地界去喘息。
白老大其实比从前有进步了,还能够护着自己说一句半句不招三不招两的话,可是,阿圆这心里就是很不舒服。
她走出了白家院子,在黑洞洞的夜里,无意识的向前继续走,脚下,小白犬欢快的围着她的腿打转儿,对于这种离家出走的形式,很是满意。
眼前温暖而明亮的所在,是砖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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