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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白老三,自个儿被女人愚弄了,反而跟提点他的嫂子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纯属傻蛋兼憨蛋的行为,干自己鸟事儿?
对待这种精虫上脑的二愣子,阿圆还真不稀罕搭理。
白老大讪讪然,又望见了卢管事送来的银锭子,登时痴呆了:“怎么——有这样多的钱?”
虽说“久旱逢甘霖”,那也用不着一下子发洪水吧?
阿圆也看一眼那堆银锭子,淡淡的解释:“是我跟卢夫人合伙儿办砖窑的本钱,承光,那块地也是卢府买下的,我想,砖窑厂要写我的名字。”
经过白老三这么一闹,阿圆心里凉了,开始为自己谋利益,既然这个砖窑从始至终都不需要白家兄弟们出钱出力,那么,厂子算自己的又有什么不对?
爹有钱娘有钱男人有钱,终归还不如自己有。
从来没想过这个名称问题的白老大,一下子不知道应答什么好了。
算是白家的产业,不也一样让阿圆自己过上富足的生活吗?为什么要追究一个名字是谁的问题?
难道媳妇儿想自己独占那个砖窑,不分给白家一点儿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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