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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圆长出一口气,原来的自己住在高楼大厦的鸽子笼里,夜里咳嗽一声,隔壁都能听得见,还真的不怎么怕黑夜,霓虹灯车灯路灯昼夜不休,其实也没什么黑暗的地界儿,但是现在,荒郊野外的住着,男士们再不在家,有个风吹草动的,那滋味儿,怎一个担惊受怕可了?
“家里有事儿?”白老大看见媳妇儿抚着胸口惊悸的样子,赶紧询问,自从半夜白毛儿光顾,一家人的神经,都有些紧张过度。
阿圆摆手:“不算是有事儿,就是有个神经病来冒充亲戚,被我给隔着门撵走了,嘁,咱家哪有什么亲戚!”
“哦,以后就得这样,我们不在家,晚上不给生人开门。那个神经病说没说来冒充的什么亲戚?”白老大放下了心,随口还表扬了一句。
阿圆想一想:“好像是说,‘我——是——你大——伯’,磕磕巴巴的,一听就知道是假冒的!”
正在勾肩搭背往屋里走的白家兄弟们齐齐愣住了,白老大一只脚在门里,一只脚在门外,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往前迈,还是该向后退。
“咱——大伯就说话磕巴——”,小采莲轻轻拽了拽阿圆,低低的说道。
阿圆张大了嘴巴,半晌儿合不拢。
咱其实不是想要笑话人家残疾人,只是不习惯你们家还真有亲戚登门,不过,这大伯是谁?怎么非得深更半夜才来蹬侄儿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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