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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殊？”何生疑惑不解。

        “嗯，我像是在哪儿见过。”孔渊轻声答道。

        “不会吧师父？他年纪应该不大吧？”

        何生问过何死，何死可不是那种老怪物，他看起来只有三四十岁，这就是他的真实年龄。

        “何生，你想，如果是普通人，就算是从小练剑，加上借用外物，到他这个年纪，能提升到九阶天师吗？”孔渊问道。

        何生摇头：“不能。”

        想要成为九阶天师，那简直是难上加难。

        何生现在是六阶天师，这个境界，他已经卡了很久了。

        要知道，之前何生还在使用玉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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