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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八。」

        「是啊，二十八。」男人轻哂，很淡，似感叹，「是该结婚的年龄了。」

        他又问：「那你呢。你今年几岁。」

        韶暖好像知道对方要说些什麽，握着包装袋的指节用力地泛了白。「……十七。」再次开口，nV孩的语速很快，急切想要证明自己一般，「不过就快满十八了，再半年，我就成年了。」

        「那就是还没成年。」这是头一回戚晟怀把所有话摊开来讲，也是直至此刻，他才知道小孩儿并不是一时兴起。戚晟怀很认真地盯着她，慢条斯理地引导，「我们之间差了十一年。知道十一年代表着什麽吗？」

        男人低笑一声，有些刺，「代表我国中的时候你还包着尿布；我高中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你还在牙牙学语；我大学入学时你才刚进小学——叔叔为什麽叫你小朋友，你这麽聪明，会不明白麽？」

        韶暖没敢答，唯见仰着的眸子微微闪动，戚晟怀扯唇，扯出一句凉薄至极的话语：「因为你在我眼里，终究只是个孩子而已。」

        应该是察觉到这句有些过了，戚晟怀停驻须臾，放缓声调，「所以，就算我们之间有了什麽，那也绝对不是Ai情，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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