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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忍俊不禁,峻挺轮廓在光下霁开笑意。他扔出四字,语带调侃:「医者仁心?」
「……」
老爷自知斗不过这厮,不屑脸孔端上,嗤哼一声音嗓冷,强制送人回房罢。「别嘴贫了,快走吧。」
儿子英挺如松的背影拾阶离去,戚老的目光方要收回,便见男人脚下的步伐暂且驻足。别过面庞,他眼底有什麽在沉淀,似踌躇迂久。眼睑搧动,戚晟怀看向父亲,顿了顿,再复语时忽言及其他,嗓音很低:「今天的事,我很抱歉。」
戚晟怀想起来了。关於韶继清的告别式,其实老爷子是有知会他的。但或许是当初传递用词有误,令他误会,以为只是寻常商业夥伴的葬礼,因而没有多加留心,加上前段日子他忙着收购一家公司,不上心再加上忙碌,造成了他的遗忘。
而老爷子方才说考察时间被无预警提前,可能他亦是奔波,也忘了再三提醒儿子日程。於是这一来二去的,才造就今日窘境。
可,就算他与义兄再怎麽不亲,韶继清也是名义上的兄长,亦是老爷子心尖上的一块r0U。於理,做为後辈,他理应到场却未故缺席,不该;於情,他未到场,惹得老爷子心伤,更不该。於情於理,关於他的过错,他一项也避不过。
戚晟怀自由惯了,於他而言,只要是不触及底线的事儿,都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今日此事,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就一次越了两回线,堪成戚晟怀大忌足矣。
戚老被坦率认错的儿子给吓懵了。约莫一个呼x1的沉默後才缓和过来,他眨眼,试探X地问:「那……这事儿就这麽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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