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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会保护你的。」柳殊轻声的话语落在因为安心而昏睡过去的狐狸耳边，见牠耳朵似有似无的颤动，她不禁笑了。

        「我会保护你的。」

        睡梦间，柳殊好像也听到有人在耳边对着自己如此承诺，那个声音听起来好温暖。不过，她知道没人能保护她的，一直以来她都只能依靠自己。

        「柳殊……不要哭……」一双冰凉的手温柔抚过她的脸颊，替她擦乾眼泪。

        柳殊睁开眼睛，看着不知道何时躺到身边的秦烟，她伸手想m0自己的脸颊，却碰到秦烟冰冷宛如寒冬的手，微微皱眉，捧住她的手轻轻的搓r0u，并放进棉被里。秦烟沉默的看着她的举动，眼里藏着说不出的情绪，黯淡不少。

        「梦见什麽？」

        「以前的事。」

        柳殊缓缓爬起身，语气平淡，彷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她没有哭，秦烟没为她拭泪，也没有人说会保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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