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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跟白栀澄是不是从小就玩在一块的玩伴？」程予熙继续套话。

        「嗯……我妈妈是她的保母，我们年纪一样，连生日都相同，小时候她爸妈忙，所以都在我家和我一起玩。」她卸下心防，有问必答。

        果然是保母的nV儿，程予熙心想。

        「你迟迟不肯离开这里，一直跟着白栀澄到现在，是为了什麽原因？」

        小nV孩眨了眨无辜的大眼，没有答腔。

        「如果你是不知道怎麽离开，我可以帮你。」这是程予熙从母亲身上获得的能力。

        帮助徘徊在世间的魂魄早日升天，或者遁入轮回，总之，去他们该去的地方，而不是在这座尘世中漂泊游荡。

        不过眨眼瞬间，她眼里已经蓄满泪水，泪眼汪汪地大声喊道：「不──我不要！」她像个闹脾气的孩子，又哭又喊。

        程予熙挑眉，原来又是个眷恋人世、不愿离开的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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