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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误会,不是荒哥的关系,萧良是在气我。他读书人,心思细腻,看不惯我这样做事。」
「这样是哪样?」阎离荒被g起兴趣,「话只说半,这样有意思?」
「这样的意思是——」
容池单手还举着红酒杯,他抬头,食指在玻璃杯的下缘点了两下。一位绑马尾的姑娘俯身凑近,静待吩咐。但容池什麽也没说,一口气将酒喝尽,反手便拿着杯子往桌沿敲——
哐啷一声,残余的酒Ye四溅,碎玻璃映照nV子错愕神情。
容池神sE如常,噙着浅笑,将身旁的她半搂进怀。
仅存的杯柄锋利异常,瞬间抵上nV子喉头。
他将话讲完:「铤而走险、没心没肺、视人命如草芥?诸如这类形容,萧良都看不惯啊。」
被容池眨眼压制的nV子倒x1口气,下意识想大喊,却被容池严严实实的捂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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