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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脱下外衣,想将内衬撕条包紮,但实在流了太多血,虚弱到连割断棉衣的力气都快丧失殆尽。冻雪严寒,容池越来越冷,鲜血把生的热度一同带离他的身T。
再这样下去,不用等那些追杀的人找到他,他就会先Si於失温或是失血过多。
但容池不甘心,他不甘心一生没没无闻。父亲的目光向来只在容怡身上,容池却从不认为自己有哪点不如他。这下倒好,只要他活下来,容池身前便再无长子这道阻碍。
前提是他要先活着。活着。
主要道路太危险,他没力奔跑,只能步履蹒跚的往深林走去。天sE渐黑,容池知道自己身上腥味会引来野兽,逃跑途中已将枪械子弹用罄,山里的夜晚九Si一生,他也只能赌。
容池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他一直走,一直走,凭着GUy气走到一处山x。说是山x,其实也就是块岩壁底角刚好有凹陷,要窝人都还嫌浅。但总归是聊胜於无了。霜降才刚过,是个人都需要找处能稍微留住温度的地方过夜。
容池当时哆嗦着,整夜喃喃自语,不能睡,不能睡。这时候睡着容易失温,一失温就不会醒。
意志和本能在脑中争吵不休,容池蜷起上身,恍然间却听见前方树丛有生物移动的沙沙声。他一下子清醒过来,是野狗?岩羊?兔狲?还是更致命的动物,例如藏狐或狼?
肾上腺素在这时发挥作用,容池经过几小时的休息,此时居然有余力重新握紧手上小刀。
他将刀尖对着面前一片漆黑,屏气,等待什麽东西从黑夜中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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