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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家主要混黑道，白道是拿来唬人的，就像某些正经白道故意混点黑一样。」

        「??」祝十彻底无话可说，他自认自己跟席认识的这几个礼拜b不上席从出生在黑道世家里混十几年的人生经历。

        席拉着祝十到二楼观景yAn台上，天sE已经暗下，这里空间大，人很少，适合谈话。

        「说吧，发生什麽事？你脸sE很不好。」席直白的问。

        祝十一五一十的把他爷爷带他去看的那幅画告诉了席，包括右下角的那行小字。

        这下换席沈默了，在祝十说完话的那一瞬间，他脑里闪过了一个画面，眼前白发美人笑得很温柔，他则拿着笔把眼前人的笑容描绘了下来。

        记忆里画的是草稿，但席却看到了那幅画完成时的样子，跟祝十描绘的差不多。

        「??祂们原本是朋友。」祝十低声的说：「你猜，是谁先背叛了谁？」

        「??」席不知道祝十是不是真的在问他，不知道该怎麽回答，他看过很多不可思议的零碎记忆，梦过很多乱七八糟的零碎画面，他其实非常怀疑自己是不是就是那位绝望之神，祝十是不是就是他记忆里的那位白sE神灵，但又觉得太扯，不管怎麽想都太夸张，他跟祝十怎麽可能会是神灵？如果真的是，那神灵又为什麽会变类？绝望为什麽会杀了奇蹟？绝望怎麽可能忍心杀了奇蹟？

        「??对不起。」席下意识就道了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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