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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肾上腺素这件事学校压了下来，除了篮球队的人之外没人知道，所以放出谣言的人是他，现在的照片你说也是他，他可能是真的想要毁了我。」

        他的语气平淡而冷静，彷佛讲述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唯有末尾那一丝颤音泄露了他的情绪。

        夏晚动了几次唇都没能出口，深怕一个不留神把眼前濒临破碎的物品狠狠敲碎，思索了一会，缓缓问道：「你有什麽苦衷吗？」

        「如果我说，没有呢。」江盛清眼眶里因忍泪造成的血丝暴露在夏晚眼底。

        如果我说没有苦衷，你会像他们一样，厌恶我，憎恨我，离开我吗？

        如果我说没有，你是不是就会失望透顶。

        你是不是就会，像他们一样，觉得我顽劣至极，卑鄙无耻，是不是……

        你也会走？

        「你就不能在我面前诚实一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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