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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墨赌气,终於有些失控。「周良宴,我说我想乐乐了!」
「那麽大声g什麽,老子耳朵还没聋呢。」男孩的嗓音冷冽清晰,言语凌厉。
「安叙来了以後,都不一样了……阿宴,我是真的想乐乐了。」以墨真心觉得很委屈。
「呵。」周良宴冷笑了一声。「安以墨,你多大了,嗯?」
「该学着成熟点了吧。」对方挂了电话。
以墨愣愣地看着已经挂掉的电话,满眼的忧伤。
他想,如果成熟的代价是失去以乐的话,那麽他可以不要长大吗?
安叙那日在校门口是最後一次看见以乐。
也是从那天开始,她也渐渐的很少看见以墨的身影,即使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却只有在吃晚饭的时间才能碰到。她虽然是想和以墨说说话的,但只要一想到以乐和自己的立场,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麽了。至於安母,作为一名画家,最近一直忙於画展的事宜,也是极少见得到的。
後来安叙慢慢熟悉了往学校的路,距离并不远,所以总是选择走路去上学。或许以墨是因为她才错开时间的,常常她下楼准备出门时,才从林嫂口中得知对方很早之前就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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