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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没倒的时候，是我的仇人；他倒了之後，只是一个犯了罪被流放的犯人，顶多只剩下最後一个用处罢了。”

        “就算知道他是幕後黑手之一？”

        他坦诚地直视蔺晨，道，“他已经得到该有的下场了，他的余生也不过是等Si罢了。”

        “这就是不一样的地方，以前的你，绝对不会这麽说。”

        “我知道。”

        “真是神奇啊，”他饮尽一盏醉叶青，目光牢牢地锁定住院子里的东方凌歌，“其实你我心知肚明，其他人也不见得不知道，是凌歌让你成为现在的样子的，对不对？”

        梅长苏点了点头，道，“对你来说，东方是心上人；对我来说，东方是定心丸，她只要往那里一站，看起来在怎麽不靠谱，都能让我放下心来。”

        “是因为凌歌的身份麽？”

        “不是，”他摇头道，“她身上有种令人无法忽视的……力量，我不知道该怎麽说，但是如果你问黎纲甄平或是其他人，他们的答案和我的一定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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