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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初菀闪烁了一下，她忍不住失笑，再次抬眼看着他。「我是为了留在你身边，才把自己的後路都给断了的。」

        「容璟……」被他抓住的手臂隐隐作痛，可她却没有丝毫挣扎。「我曾经Ai你到可以舍弃掉我最Ai的东西，甚至即使你的眼里心里没有我都没有关系，那是因为我Ai你。可是，我忍受不了再次看见你和韩宁静在一起，哪怕你做得再好，把我蒙在鼓里也好，我就是眼里容不下你们两个人站在一起的情景。」

        「现在我只是，想离开你，得到自由。」

        容璟的心脏彷佛被人狠狠掐住了一样难受，他看着虞初菀诉说的一字一句，想说些什麽，却又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开口。

        他想挽留吗？他不是只是因为习惯了她的存在吗？可是为什麽他这次看到虞初菀苍白的面容时，他顾不得还在餐厅里的韩宁静，一心只想着虞初菀那刻受伤时的神情。

        「我问过你，能不能Ai我，你沉默了。」虞初菀感受到手臂上的力道渐渐松了开来，她低声问他。「既然你不能Ai我，为什麽不让我走呢？」

        容璟彷佛被狠狠敲了一记闷棍，他彻底退了开来，看着平静说话的她，彷佛以前懦弱畏缩的虞初菀的身影和她重叠在一起，他才猛然惊觉，他也许根本没有了解过她。

        但容璟的自尊心不允许她离开自己身边，就算此刻他还是不知道要怎麽去Ai她，但在这十年的时间里，他的生活里早已不能没有了她，他下意识认为她就是该待在自己身边。

        他没有办法面对她的那句「我Ai你」。

        然而他依旧是卑鄙的，他不回应，也不想放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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