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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为神仙，现为凡人。

        简单几句，搅动了沉淀心底的郁怨。凝视禑佑片刻，阿江把多日来的愁闷一口气泻出，脸上一下子挂满更深重的怨sE，把进行了无数次确定的话再掏出来。

        「既然你主动提出，我也不扭捏了。我果然是那什麽米浆大神？一直毫无记忆地生Si轮回，就像路边花草一样没有家人，这辈子还成了你的容器赔上命子？」

        每问一个问题，禑佑也大力点头，可在最後一句时他定格刹止，改而猛地摇头。

        「不，我才不会让你成为我的容器。」

        禑佑说得确凿而有力，不需再多说明已足以叫人信服，让阿江生起只有自己懂的窘困。

        然而他的想法却被禑佑捕捉到，「我知道阿江在想什麽，有谁能为别人无条件献身？所以在徐家时你疏远我是正常的，我才没有生气。」

        抓住阿江的手，禑佑急切而真诚地解释，每句话也戳痛阿江的弱小心脏。

        禑佑是知道的，知道阿江因为发现自己是容器身分，而不知如何面对神明，向他发脾气。

        从来没有介意，禑佑继续说下去，「成为容器不是阿江能决定，你会无措、向我发脾气也是正常的事，所以你用不着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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