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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瑶扯扯外婆的衣角，外婆大概也懂得她的意思，立刻说：「徐芳呀，我们还是先回去，今天看来不是个好时间，你放心，没事的，他都在这里这麽多年了，他儿子也事业有成，平时忙得很，不会随便让他搬走的。」

        听完，徐NN眼底仍掩不住忧心，频频往方爷爷那里望。

        「可是……哎，好吧。」虽这麽说，她还是引颈望着。

        最後，在护理长的调解下，方爷爷终於态度缓和，愿意让儿子搀扶，慢慢往室内走去。

        离去前，方爷爷回头朝徐NN这里看过来，老迈的眼尾纹路黯淡颓然，眼神里似乎流露遗憾和不舍。

        「我从没看见老方这种样子……而且他跟我说过他不会换地方住的。」徐NN轻喃。

        「可能就是和儿子吵架，碰巧被我们撞见，谁和家人一辈子都不吵呢？可能平常都关起门，不过今天见光而已，你就别想太多。再说我们住这里安心得很，我们不愿意，谁也赶不走我们，对吧？」

        外婆说完，笑咪咪地看了言瑶一眼，意思是要她赶紧附和，言瑶却一脸犹豫，脸sE为难。

        不是她不愿意外婆续住，而是想起先前的传言，还有几天前妈妈的担忧，她真的点不了头附和，怕是到时连外婆都要失望。

        「唉，你们说啊，老方的儿子动作这麽快，应该是有内线消息吧？不然他怎麽那麽肯定要让老方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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